《文心雕人》:一本“文学素养论”的探索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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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6

代表们一致认为,政府工作报告充分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要求,体现了执政的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方略,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总结工作实事求是,分析形势客观准确,提出任务明确具体,是一个求真务实、开拓创新、催人奋进的好报告。代表们认真听取审议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和“两高”工作报告,审议通过了各项有关议案,充分反映了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望,广泛汇聚起推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强大正能量。

  原标题:亚足联为高拉特“祝寿”广州恒大在本周结束间歇期假期,球队重新集结为联赛剩余19轮比赛备战。在过去11轮联赛赛事中,广州恒大5胜3平3负积18分,间歇期到来前仅排联赛积分榜第五位。

    由海峡两岸婚姻家庭服务中心、海峡两岸婚姻家庭协会、北京市台办主办,百合佳缘网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办的海峡两岸婚恋文化节于7月6日在天坛举办了爱情祈福活动。海峡两岸青年男女聚集在古往今来的爱情圣地——天坛,见证了陈文成夫妇和穆远东夫妇的爱情故事,表达了对“跨海恋爱”的向往之情。

  ”  此外,首播中引起注目的还有郭采洁的演出,一出场就以新闻系学姐身份向杉菜一行人介绍F4究竟为何方神圣,观众们称赞她气场十足。不过,她的台词也被认为“中二”,“这是把编剧写的F4人设用直白的方式说出来吗”“郭采洁本人背这段台词的时候内心吐槽无数次了吧,听着都觉得尴尬”。  主演有话说——  “有压力才有动力”  在《流星花园》开播前,饰演“杉菜”的沈月接受了记者采访。她透露,自己四五岁的时候跟妈妈一起看过老版《流星花园》。沈月表示,她理解的杉菜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因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怕,很勇敢,友情、爱情都很有担当”。

  在协助深入推介东盟的观点、愿景和任务方面,中国-东盟中心扮演了十分关键性的角色。同时,中心仍有推动东盟-中国密切合作和促进双方共同利益的努力空间。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东盟和中国需要相互支持以继续推进双方利益。

  这一做法得到了香港青年的普遍认同,他们乐见政府聆听和参考自己的意见。

  通过以上系列历史重大事件可以看出,中国共产党紧跟时代步伐,不断提高自身形象塑造能力,向国内外民众展现了一个前进务实为民的执政党形象。

  现年59岁的杨云在女儿的带动下,也走上了整容之路。

太原师范学院文学院副教授路遥新近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文心雕人》,初读之下,我感到与近些年来常见的文学研究著作相比颇有异致,该书凝结了一名文学研究者几十年耕耘文学田地的学识、人格修养以及人生历练的心得。 书的副标题叫做“文学教育与文学素养论”,显然与若干年来流行的注重文本研究或把社会作为一个巨大文本而将文学文本与之相链接而形成一个巨大的互文本关系、从而采取一种“主体—话语”或“审美意识形态”研究不同,它回到了一种似乎有些久违的传统研究的范式上。 “文学教育学”的研究如果不说稍显偏门的话,至少也是学科教育、特别是中小学语文教育范畴的事情,至少此类研究给人的印象是这样;而“文学素养论”的研究,倒让我一下子联想到近10年来王一川先生在致力与倡导的“艺术素养论”和“艺术公赏力”研究,不知道路遥是否受到了王先生著作的启发,但显然其学术的意向与旨趣殊为相通。 而“文学教育学”“语文学”的研究与意识,不免让人想到一个世纪之遥的现代文学教育历程,它是朱自清、夏丏尊、叶绍钧、茅盾、俞平伯、钟敬文、吕叔湘、王力、启功、张志公、叶苍岑、张中行等等开创与传承的现代文学、语文教育的理念与研究实践的接续,更是古代中国“兴于诗、立于礼、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诗教、文教传统的继承。 事实上,该作的第一、二编“历史生活——以文化文”、“语文生活——文以化人”,特别是“语文观念”“语文景观”“语文修炼”诸章已经充分展示了作者的这种视野、眼光和“世界—人—文”的这种艾布拉姆斯所说的循环与交互作用的、需要长久的人生阅历和文学研究才可充分觉悟的人文意识与学术坐标。 而“文学生活”、“人文生活”与“艺术生活”数编,则逻辑性地、共时地展开了对文学、人文教育与人生的安身立命相交相融的丰富关系。

作者将先秦的诗经、楚辞、唐代诗歌、宋代的诗与词等文化盛景作为历史的典范而从中寻绎概括出中国文学、文化乃至人生的诗性品格与诗学精神,从而呈现出了中国人自古以来的文学生活的动态、活性演变景观,以及一脉相承的情思绮丽的诗性特质。 传统的文学(文章)教育与现代的文学(语文)教育在本书中呈现了一脉相承的似曾相识而时见新异的面貌。 可喜的是,作者对这种中国式诗教与诗学的梳理与文字再构克服了习见的以论代史的方式,而较为充分地采用了名篇佳作的分析阐释的支撑、填充全书构架的方式,同时吸纳了前辈和当代学者对相关理论问题和具体作品阐释的卓见与精华,因而显得视界阔大但不空疏;作品、案例的细节分布错落、多样但不琐碎。 这些体现了作者对历史文化现象和历代文学艺术精品力作充分消化与自己的个性化转化、求新的较为成熟、从容的汇通、结合。 不过,除了个别论述的细节我以为还可推敲外,无论如何,也许作者太过迫切地想要向读者暗示自己的“文学教育学”意旨了吧,而将书名命之为“文心雕人”还是略显耐心不够。

若有机会修订再版,希望能够重新拟题个书名。